素纂

目前沉迷《刀剑乱舞》的蠢新写(che)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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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半次元:素纂
刀乱乙女向同人文见lof:素纂从风。
杂食。
请多关照!
咩!

【点文】【一药】《盲》短篇已完结

感谢 @奕忻 点梗!不过我我我写得一点也不有趣15551抱歉iwi。

一期一振x药研藤四郎

现代/色击/医患设定

关于色击梗:

有一类人,除非遇见命运之人,否则,他眼中的世界将永远黑白。

正文:

他该有一双好看的眼睛。锂辉不如它璀璨,溪水也不及它澄澈。

可这双眼睛,却不能为他带来光明。对这样一个漂亮的人,着实不公。

他将手覆上了缠在他双眼的绷带。

“别摘掉它,医生。”药研藤四郎突然捉住他的白袖,力虽不大,却也决绝。

他有些不解,不由开口问他:“既然你来治疗,不解开,又怎么治?”

“我来医院,只是不想让弟弟们担心。但十分抱歉……我其实并不想治疗。”药研的声音里满是歉意,却依旧不放开对方的手。

他暗暗叹一口气,沉吟片刻,忍不住重新开口:“我看过你的病历,你其实……并不盲吧?”

对面的人显然一愣,半晌后,才默默放开了他。药研将手端放在两膝上,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正当他想继续相劝,药研却猛地从椅子上站起,连挂号单也没有拿,飞似的夺门而出。一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他愣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第二天一早,依旧是他值班。好巧不巧,正碰上药研被一位带着口罩的银发青年强拉着来问诊。

药研身着一件黑色立领制服,领口别着他格外熟悉的小小校徽。校徽被擦拭得有些褪色,已经不似曾经那样金光锃亮。但制服仍光洁如新,连一丝小褶皱都难以察觉。

银发青年将他按在椅子上,低声交代一句“我在门外等你”,便转身而出了。

合上门,诊室内骤然宁静。

“谢了。”药研开口,打破气氛的尴尬。

“谢什么?”他笑笑。这回,为了不让这个奇怪的孩子再逃走,他没有再主动过问他的小秘密。

“你没有向鸣狐拆穿我。”

穿着制服的他显得格外斯文,但他的谈吐却更适合昨天那一身便服加大号短裤的行头,恣意随性。

“这没什么,我高一时,也正处于中二叛逆期。”他的笑意更深了些,幸亏药研看不到。

“你的病历,我还帮你保存着。”

他“刷”地拉开抽屉,一阵哗啦声后,药研的手中被塞入一份文件,与一颗糖,见药研动作一滞,显得一脸疑惑,他解释道:

“每次遇到哭闹得厉害,不肯乖乖看病的小孩子,我们就会送他们糖果。”

“我不是小孩子了。”药研将糖果和病历都拍到他的桌上,支起下巴,撇撇嘴,抱怨道:“今天逃不掉了,鸣狐就守在门口。”

“既然如此,不如来聊聊天吧,打发一下时间。”他拾起被药研扔在一边的糖果,慢条斯理地剥开包装。

“张嘴。”他柔声道,仿佛对面真的是一个正咿呀啼哭的小宝宝。

“说了别当我小孩了。”药研把头摇得像只抖毛的柴犬。

“那我要向大人的家长告状了。”

听到他的威胁,药研“哼”了一声,将抿得紧紧的嘴极不情愿地张开,接受了他喂的糖果。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含着东西,有些口齿不清。糖果是酸酸甜甜的梅子口味,他还挺中意的。

“我想,你不惜脑袋撞出一片红,都要蒙住双眼,想必是有无论如何都不愿看见的事物吧。”他看着药研的腮帮被糖顶起一块小鼓包,心里痒痒的,很想伸出手指戳一下。

“既然是你的私事,我便不该过问……但是你需要倾诉的对象,我很乐意洗耳恭听。”他补充道。

药研有些犹豫,将头侧向一边,面向大门的方向。

“我会帮你保密的。”他看出他的担忧,提出了一句承诺。

“嗯……”药研这才放心了些。他用手背支起下巴,手指一下一下摩挲泛白的金属校徽。

“算了,反正你也不认识他,与你说了也无妨。”药研又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不知哪一天起,好端端的,我突然看不见色彩了。”

他有些惊讶。若非疾病与损伤,后天患上色盲症的病例,并不常见。

“其实,我有一个喜欢的人……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啦,哈哈。”药研自嘲地干笑了两声,但他看得出,一提起那个人,药研的语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他文质彬彬的,笑起来很温柔,眼中好像含着阳光一样。我见到他时,还是初中的时候,他也是医科大学的学生。那天烈日炎炎的,他正穿着白大褂,从实验室里走出来,发丝上还呷着汗珠,像湖水一样湛蓝……现在,估计他都已经成为真正的医生了吧。”他一直在用指甲轻抠着校徽上的纹路,发出“咔咔”的声音。

“不知怎么,我突然就很想让他认识我。可他又怎么会对一个小孩子感兴趣呢?于是我想,只要就读于他所在的大学,是不是就离他更近一些了呢?于是我报考了医科大的附属高中。”谈到此,他的声音里隐约带着几分自豪。

“可是这所高中的分数线太高太高,我每日每夜地复习,生怕自己会落榜,也生怕他离我越来越远……直到某一天我惊觉时,自己就已经看不见色彩了。”

“你不想被他直到自己变成这副模样,于是蒙上了双眼?又或许是你觉得,你做这一切其实并不值得?”他不禁插话。药研虽将往事轻描淡写着带过,但他也曾这般,为了考进这所高中而废寝忘食过。好几次,他都险些怯步于这繁重的课业与背不完的书籍。所以他明白,若没有坚定不移的目标,药研也不可能坚持下去。

有些羡慕他恋上的人,能让药研小小年纪,就学会了为他而吃苦……

“不,都不是。”他提出的问题,被药研否定了。

“我害怕将来某天,被他看见这样一个残次的我。”药研的声音有些颤抖,领口的校徽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你不是残次的。”见药研的指尖都在泛白轻颤,他又感慨,又有些心疼。在他眼中,药研真是该享受青春的年纪,他不应该仅仅只为一个单恋对象而活得如此卑微。

“我明白,只为了一面之缘的人把自己搞成这样,十分荒唐。但我却控制不了自己,有时,我就像一个人偶,手脚、思维都不再属于自己,一心只为见到他。这种渴求,比溺水还令人窒息,好像心都被掏空了。”

“我自己也偷偷去过很多医院,也查阅了数不清的资料。可是仍旧找不到任何方法,治疗我的眼睛,于是我……咳,有些自暴自弃了。”

听完药研的话,他沉默了许久。想要劝说,他又这般决然;想要安慰,他又如此坚强。终于,他叹了口气,开口道:“摘下绷带吧,我帮你看看。”

他医龄并不高,没有把握能诊出他人都束手无策的病症,但为了药研,他萌生了很强烈的,想要帮助他的心情。

这次药研竟然不再反抗,乖乖任他一圈一圈,解下绷带。

想必嘴上说着自暴自弃,实际他还心怀着希望吧。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以完美的姿态,追上恋慕之人的步伐。

最后一层纱布掀开,他看见的是一双纤长的睫毛,因不适应光线,正微微颤抖着。

随后,他望见的是水晶一般闪闪剔透的眸子,眸子正倒影着刻有他名字的铜色胸牌。

以及那眸中,有一闪而过的兴奋与随之而来的惊惶。

完。

加笔《关于纽扣》:

虽然药研不让他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可他还是跟同事换了班,偷偷跑去见他了。
阔别了多年的母校还是一点没变。成片的樱花昨日还开得旺盛,今天却被却被吹落了满地,唯残香荡漾着在雨后湿漉漉的空气里。
才踏进校门,他就看见不远处那熟悉的侧影,肩上沾着几片粉瓣,屹立在花下,被三两位小姑娘包围着。
今天是药研最后一次穿那身立领制服,他还是如初见时一样,将发服打理得一丝不苟。只是那一层层绷带,如今已被一副眼镜取代。
他喜欢他戴眼镜的模样。眼镜将只属于他的那一双宝石藏了起来,然后等待着他亲自将它取下,将宝石呵护在怀。
药研并没有发现他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正愁于应付眼前这些久久不愿离去的后辈们。
“药研前辈,将你的纽扣留给我们做纪念吧!”女孩们盯着他领口已褪了色的校徽,满眼是期待。
药研苦笑着婉拒她们,可他素来嗓音柔和低沉,为人又率性亲和,所以女孩们执着地认为,只要她们坚持,就一定会打动他,将纽扣送给她们。
“我把第二颗纽扣送给你们,行吗?”
“不行——”女孩们竟异口同声,看来丝毫不打算妥协。
“前辈的第一课纽扣,莫非已有所属了?”其中一位打趣他说。
“嗯……”药研也毫不扭捏,大方坦白:“这个纽扣是另一位前辈的东西,我也是好不容易才从别人的手上得到的,所以我不能将它送出去,真抱歉……”
“哈哈,难怪我一直觉得它眼熟。”他终于忍俊不禁,走上前去,将手搭在药研的肩上,笑着帮他解围道:“打扰到你们,十分抱歉,可以允许我占用一会儿他吗?”
“一期哥?!”药研显然没料到他会在身后,更没想到自己死也不愿告诉他的那些话,竟又被他听了去。
“唉?是前辈的哥哥?”小姑娘们看见了他,比刚才还要雀跃。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哥哥你的声音真好听!”
原本将药研团团围住的她们即刻转移了目标,一口一声“哥哥”,喊得药研心里有一些不是滋味。
于是他赶忙拉着他,逃走了。
完。

【点文】【清安】《你们连手入都腻死人》小短篇,已完结

感谢 @沐月流风 的点文!清安小日常。

虽然我说抽三位来写,可是大家点的cp和梗都好棒我好想都写了……所以说债什么的这辈子是还不完了嗯。

那么祝食用愉快iwi第一次写清光和安定,有些emmm生疏【

加州清光x大和守安定

正文:

本丸今日也吵吵闹闹的,连手入室里,都不例外。

“啊!疼啊!你轻点啊!”大和守安定模样狼狈,捂着屁股躲得离加州清光要多远,便有多远。他沾着点点血迹的衣摆被高高撩起,松散地系在腰带上,露出了两条光滑的小白腿。

清光手中的镊子还僵在半空,镊上的棉球已被染得鲜红。安定这一声,把他鼓膜震得嗡嗡地疼,半天才缓过来。他揉着耳朵,报复般地坏笑道:“谁让某个笨蛋,哪里受伤不好,偏偏屁股中了一箭。”

而且这家伙,药研帮他取箭时他都能忍住一言不发,而自己来为他止血擦药了,他嗷嗷叫个不停。他偏就和我对着干!清光腹诽道。

安定尴尬中箭,本就够羞又够恼了。这事又被清光重新提起,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如何应答。最终,安定憋红着脸,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为了帮你挡箭……”

但练度不足,他没能挥刀接下飞来的箭矢,反倒是转身时屁股侧边中了箭,这的确是因为他自己还不够强大。

一想到此,安定又开始沮丧了起来。

见他伤口处的血迹正顺着大腿外侧缓缓下淌,染红了大腿外侧雪白的肌肤,清光不免有些心软,咽下了那句“挡箭是用屁股挡吗?”,转而向安定张开了手臂:“过来吧,这回我轻一点。”

安定闷闷地“嗯”了一声,似答应,又似拒绝。但望着清光执意不放下的双臂,他踌躇了半天,还是妥协地走了过来。

“每回你受伤,都能令我想起初见时你的模样。”清光耐心地重新擦去安定身上的血污,”我要清理伤口了哦,不许再跑了。”

“是什么样子的?”这次,安定显然被他成功转移了注意力,一动不动,十分配合。连清光将纱布重重按在他的伤口上为他止血,他都只是“唔嗯”闷哼一声。

“嗯……”清光拖长鼻音,卖着关子,吊足了安定的好奇心。直到纱布上的血迹不再蔓延,他才边为安定裹着绷带,边开口:“乱糟糟脏兮兮的,像只流浪猫,却还不甘示弱的,不知究竟是想跟谁拼个你死我活……凄苦得很。”

话音刚落,清光头顶便正中了安定的一记手刀。

“干嘛呀!流浪猫也很可爱呀……不过你现在已经是家猫了。”清光揉着脑袋,嘴上虽嫌弃着安定太过暴力,却仍是搬过来一只巨大的圆抱枕,丢给了他:“你的伤口离关节太近了,尽量别走路。先趴在这上面吧,我来替你梳梳毛。”

“我才不是猫,别用‘梳毛’两个字!”安定嘟着嘴纠正他,却也十分乖巧地趴了下来,将上身陷入了软绵绵的抱枕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就瘫着不动了。

还说不是猫?连姿势都如出一辙,就差打两声呼噜了。清光在他身后偷乐。在他的印象里,安定总是这样,眨巴着海蓝色的大眼睛,对别人一口一个“小猫咪、小猫咪”地喊,自己却不愿意被人夸一句可爱。

清光常说,长的可爱才会被爱惜。

安定却说,实力强大才会被珍视。

于是从幕末时起,他们就在尝试说服对方,却又互相为对方的想法嗤之以鼻。为此,二人也没少打过架。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安定也在身上挂起了可爱的毛球,还在刀柄上装饰了一颗赤色的小铃铛。清光则一直是本丸里,获誉最多的刀。

他们都在悄悄地喜欢上对方的爱好,却从来都不承认。他们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所谓“爱好”,其实便是对对方的向往。

“你的毛这么软,动不动就翘得厉害。”清光取下安定的护额,小心地抚弄着他的发,生怕揪痛了他。

“这叫头发,头发!信不信我揍你!”安定对身后的他挥挥拳头。

“啪”的一下,是肉体挨了一巴掌的声音。清光在他另一条完好的大腿根上轻拍了一下:

“就凭你现在?裤子都穿不上?”

“……你等着,等我好了,看我不打肿你的屁股!”安定被气得摩拳擦掌,像是完全忘了有伤在身一样,连眼角的泪痣都一扫先前阴霾。

“啧,受伤了都这么暴力,真不可爱!”清光将冰凉的手指塞进安定的脖颈,艳丽的指甲轻搔过他的细滑肌肤,没几下,安定便忍不住求饶了。

他擦拭着眼角笑出的泪水,仍不示弱地开口:“下次无论枪弹还是箭矢,我绝对会为你接下!”

清光听闻这句分明比告白还肉麻的话语,眸里升起熠熠红光。他窃喜着,唇角难以自持地上扬着。

他摸了摸安定已经被他梳得服服帖帖的发:“好,我很期待呢。”

完。

【百fo答谢】【点文】感谢喜欢(❁´ω`❁)

太感谢你们啦,各位都是小天使吧_(:3」∠❀)_

我何德何能哇,我又咸又鸽又短小写的东西也不有趣iwi

嘛,总之继续努力吧我,为了不辜负大家的喜欢!


以及点文规则:任意cp,任意梗,BG,BL,GL皆可。

作品范围:《刀剑乱舞》《塞尔达传说.荒野之息》《阴阳师手游》《食之契约》《工作细胞》《tencount》《fgo》《lol》《农药》……太多惹!

评论中抽三位小可爱来写ԅ(¯ㅂ¯ԅ)

(不能再像上次一样作死写全部了……写到现在依旧还欠着一篇半…………)

那么最后再表白一次大家!

窝好爱你们啊啊啊啊啊啊!!!


【刀剑乱舞】尝试一句话写一个刀……?

磨刀霍霍向全员。

是时候学习一下刀力了……(눈_눈)然而并不虐,也不知所云。

含第一人称注意,“我”并不是一个固定的人。

只更新到国服刀帐。

正文:

【三日月宗近】

他终是天上月。这姓名来自人间,却又离人间而去了。

【小狐丸】

骗人的狐狸。那年他分明答应过我,说去去就回。

【石切丸】

顽石何日可生玉,他何时才回首望我一眼。

【岩融】

‘’算上我,你便可猎满百刃。预祝一声,恭喜。”

【今剑】

如今我时常独坐空廊,只有在这里,我才能恍惚听到你曾哼过的小调。

【大典太光世】

重新将你封印后,却再忘不了最后那一刻,你的眼神。

【骚速剑】

“为何你不告诉我,付丧神的灵力耗竭,便不会再恢复人身?”

【数珠丸恒次】

“何为佛道……?它不及,你的泪眼……一分美丽……”

【笑面青江】

“我也曾有过血肉之躯,如今只配在你的刃下魂飞魄散!?”

【鸣狐】

‘’小狐狸,你在哪?”自那天起,这是他说过最多的话。我却不敢告诉他真相。

【一期一振】

“我要向你立下誓言,你是我一生唯一的太刀,我的得意之作,我要将你留在身边,无论何人来求,我也不会将你交付出去。‘’

【鲶尾藤四郎】

他忘了一切,忘了昔日点滴。问起时,他说他不在意。于是我没有问出那句:“为何你也忘了我?”

【骨喰藤四郎】

“如今的我,挥刃已不可断其骨,请恕我再难守护你。”

【平野藤四郎】

“加贺是个美丽的地方,可期盼与您一同漫步长街,终究是一场奢望。”

【厚藤四郎】

“以后要靠大将独挡一面了……还真有些放心不下……”

【后藤藤四郎】

“答应教你骑马,这个诺言还没来得及兑现呢。”

【信侬藤四郎】

“大将的怀里,为什么,越来越冷了?”

【前田藤四郎】

“说过会长长久久侍奉您,抱歉我食言了。”

【秋田藤四郎】

“您何时回来呀?我不想被独自丢在这里啊。”

【博多藤四郎】

“在博多,人们会将钱币制成护身符,其中饱含盼君归来的思念。可我送给您的这一个,为何还未将您带回呢……”

【乱藤四郎】

我曾见到了最美的牡丹,可我却没能将他守护。

【五虎退】

“主上是因为我没有打败五只老虎,才……才刀解我的吗……?”

【药研藤四郎】

“别找了,我早不在世间了……大将,明晚见。”

【包丁藤四郎】

“你开口啊,再像从前那样,夸我帅气,给我奖励啊!……求你了。”

【大包平】

他的目光,总是在前。我所见的,永远只有他的背影。

【莺丸】

我开始讨厌饮茶了,我觉得它太苦涩。后来发现,苦涩的,原来是我的泪水。

【明石国行】

一日复一日,慵懒度日,到后来,惊觉您是等不起的。

【萤丸】

海底的星星,会跟萤火虫一样美吗?

别傻了,深海之下一片漆黑,哪里看得见星星。

【爱染国俊】

“我等他归来……百年千年我都等,只要他,还没被战火损毁……我永远会等!”

【千子村正】

“您始终相信妖刀村正是弑主之刃,却不肯听我一言?呵呵……那么我无话可说。”

【蜻蜓切】

那一日,他胸前的梵语被刺穿,即使手入了无数遍,枪身早已锃亮如新,却再也找不回那两个字的含义,也唤不回他了。

【物吉贞宗】

祸福本就相依,幸运过后,总要付出些代价……那代价或是他爱的人,又或是他自己。

【太鼓钟贞宗】

“我不想被葬在土里,那里黑漆漆、脏兮兮的,一点也不风光……但若去陪你,我……”

【龟甲贞宗】

他渴望被使用,被支配,只可惜……他的主人连看也不看一样,就将他当做装饰,遗弃在刀架上了。

【烛台切光忠】

其实,他自幼便离开了加护他的伊达政宗府。再回来时,那比暖阳还温柔的眸子,不见了。

【大般若长光】

他无所谓自己的主人是谁,又或是有几个。在他眼中,她也是被他的价值吸引而来。

【小龙景光】

他是漂泊潇洒的旅人,你终是过客。

【江雪左文字】

他一生矛盾,痛恨战争,却已染满鲜血……或许,现在这般,安宁地倒在白雪中,才是他期盼的归宿吧。

【宗三左文字】

笼中之鸟,何时展翅?黎明之夜,鹤与龟伏,谁在后方?

【小夜左文字】

盲龟百年遇浮木,昙华千年绽光华。浮木却是万虫蛀,光华未瞻空凋零

【加州清光】

他是个渴望被爱的孩子,他今天也没有等到爱他的人。

【大和守安定】

太过追忆往昔,到后来,此刻在他身边的人,也被他弄丢了。

【歌仙兼定】

风雅,不过是伪装,祭奠那三十六歌仙。

【和泉守兼定】

他说,土方先生走得像一片叶落下枝头。他归来后,一颦一笑,都像极了那个末代武士……就连命运也是。

【陆奥守吉行】

他说想带我去见千百年后的世界,说那一定很有趣。

我咽下喉中腥甜,酝酿半天,终于挤出一个笑容,答应了他。

【山姥切国广】

“你好意思说是我的仿品吗?如此不成器,连自己的命……都守不住……”

【山伏国广】

他递给我一个海螺,说想起他便吹响它。可如今,脆弱的螺壳,早就风化成碎片了。

【堀川国广】

一开始我不懂他为何怀念没有枪炮战火的时代。直到后来,他面对大海,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崩溃一般的惧色。

【蜂须贺虎彻】

若当时自己放下无用的自尊挽留他,或是去帮助他,这世上,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一把宝刀了呢?

【浦岛虎彻】

“我做了一个梦,我为你取来了龙宫的匣子。”

“你再等等我,我会帮你找到匣子的。”

“……说了让你等我的啊……你怎么已经,两鬓斑白了呢?”

【长曾弥虎彻】

他致死都相信着他,他致死都敬爱着他。

【髭切】

他又忘了他是谁。他只相信,锋刃所指的,就是敌人。

【膝丸】

心又一次被他撕碎。一次又一次的疼痛,化作了恨意,眼中淌出鲜红的泪水,他对他挥刀相向。

【大俱利伽罗】

他在门前犹豫不决,想为长久以来的关怀,向你道一声谢。却在终于决定扣门时,听见你说:“我再也受不了他的无动于衷了,我放弃他了。”

【压切长谷部】

他回避着“压切”的名号,他悄悄渴盼,他觉得你与那位主人不一样。

可他又一次,失望透顶。

【不动行光】

“有些酒,令人一醉不醒。”

“有些过往,令人割舍不下。”

“对不起,说再也不借酒消愁,都是欺骗您的。”

【狮子王】

他将我照顾得很好。可我时常看见他望着我空荡荡的振袖发呆。可我已经安慰他很多次了,鵺夺他心智,并不是他的错。

【小乌丸】

往复穿梭于历史后,你终于发现,真正的他,早已随平氏一族陨落。那么此刻的他……是谁……?

【同田贯正国】

你可有听过九犬一獒?

每吞噬一振同田贯,他就多一梦魇。

【鹤丸国永】

黑暗渴望着光明,荒漠渴望着绿洲……那么鹤丸国永,为什么渴望一身纯白?

【太郎太刀】

传说,十有九虚。他自被锻造起,就无人所用。无人能用的刀,会从历史中被淘汰,最终无人记得,销声匿迹。

【次郎太刀】

一直以来陪他喝酒的人,在某一天,一言不发就离开了。此后,他日日找寻。

【日本号】

醉也,罪也。酒醒时,他已被你亲自拱手让出。

【御手杵】

他曾并列誉为三大名枪之一,是国之宝藏。却连碎屑都没有留下。

【巴形薙刀】

虽然身材高大,他却像是个初生的猫儿,总粘着你。

你以为,他不会离开,于是你把最坏的脾气全留给了他。你开始任性,开始口无遮拦。

最终,猫儿离开了。

【毛利藤四郎】

他把你当小孩子一样疼爱。你惶恐,这疼爱,还能维持几年呢?

【谦信景光】

你多希望他永远孩童心性,天真烂漫。

可你又不得不看着他,一边失去着,一边忍着泪水,成长着。

【小豆长光】

他想在他哭泣时,用可口的甜品安慰他。

可他说,只有小孩子才喜欢甜品。

【日向正宗】

你不过是他的“主人”之一,你却奢望他非你不可。

【静形薙刀】

以薙刀作为嫁妆,似乎是曾经的传统。

为何仍固执此举?

你的白无垢,被染得鲜红啊……

【南泉一文字】

世人都说,他很值钱,就像雄性三花猫一样。

于是,漫无止境的交易与转手,就没有停止过。

每一任主人,都是如此。

完。

【膝髭】《狼蛛》短篇完结(顶风发车注意)

膝丸x髭切

架空、俘虏设定。

@Twilight 宝贝我来还债了!!虽然写得乱七八糟不知所云,不过对自己顶风发车的行为感到牛逼。

正文:

狼蛛者,一朝反目,六亲不识。拦其行者,亡命于毒。将“狼蛛”之号,赐予兵士,乃上褒也。

源氏一脉,有冠此号者,名为膝丸,尊上将,司千骑。文韬武略,性若鬼神。近卫有言:“其目炯炯,凛冽似蛟。”

蛇千年而化蛟,蛟千年后修龙。蛟龙者,凯旋之兆,阵前得见之寇,多殒命其刃下,亡魂不可归故。

亦有言传,膝丸幼时,未若如今。自其兄长不知所踪,性情大变。

时至小雪,鹅毛封山,熊熊釜薪。乌蹄骠骑传报入营,称已察敌本部。上将率精兵星驰,夜袭敌营,剿倾匪灭。

兵慌乱马间,见一白影,孤身负隅。白胄溅落赤星,赭鞘掩于尸横。白影见大势已去,睥睨一笑,反手高举长刀,竭力向腹中刺去。

刹时,铁器交撞声刺耳。刀身二尺,破空而起,锋芒七寸,直插白雪。

“缚之双手,押回审问。”膝丸吩咐下属,便策马而去。忽忆往事,故而折返,俯视端详此人。

琥珀瞳眸,尖细利齿,如出一辙。膝丸恍惚,喃喃道出:“兄长……?”

那人偏头,直视雪中长刀,半晌才回:“髭切。”

“兄长。”膝丸笃定,固执重复。

髭切不耐,皱眉应道:“我乃平氏独脉,无他血亲。”

蛟眸如冰,归程不再言语。

营炉帐暖,传俘入审。膝丸独审帐中。

“上将只一人在此,未免过于自负,不怕战俘逃走?”髭切轻笑,狂妄不似阶下囚。

“对于叛徒,追回杀了便是。何况一个手无寸铁的阶下囚,如何掀起风浪。”膝丸目光似箭,直指来人。

“上将骁勇却残暴,果如是我闻。”髭切赤足踱步,发服狼狈,谈吐却悠然。

如狮匍匐,如蛇逶迤,踱至案前,髭切慵懒开口:“上将留我性命,何利可图?”

“说出平氏残党如何惑人心,训傀儡,你可享衣锦荣华。”

“若我拒绝呢?”刹那不过弹指,髭切飞身越过书案,欺身膝丸之上,五指直逼其颈项。

“谁言我手无寸铁?谁说我不兴风浪?”说罢,髭切片刻不犹,对着膝丸的脖颈,张口便咬下。

上将何自负!毒牙噬骨,无动于衷。可笑髭切,竟败于这等纨绔之手。

膝丸冷言:“雕虫小技,巴蛇吞象。”

说罢,膝丸飞起一脚,直踹髭切伤腹。髭切吃痛,闷声一颤,松开利齿,蜷成一团。

“腹部满是血腥之气,兄长竟如此漏洞百出。”膝丸怒极,金眸浴血。

忘己血脉,忘我姓名,更如今……取我性命,亦毫不迟疑。

“兄长可知,姿色绰约的战俘,是何待遇?”

上将话音,寒若冰霜。

残衣束腕,锢于案脚。低啜掩丝缚,悬银落绒被。跪于驰骋里,承受血肉间。

掩面枝还颤,无泪柔乡里,忆昔还梦童稚时,蹒跚咿呀语。

“弟弟……”眉眼还余残红,他闭目喃喃呓。

狼蛛已织丝缠,落网之蝶再难逃。

完结。

【填词】髭切《望相承》

又名《我是谁我在哪我又砍了谁?》

@Twilight 这个又名不错吧?

正文:

遵拾星陨,彰九尊以砺煊赫。
瑶维玉,鞞朔风。

重山望,望千承,古迹再难往。
寒川过,过传颂,章纹还余残烬。
霜结忘,忘相承,击罄随鹞浅吟。
冰碎融雪化泉洄。

依稀间岁闲时,共猎竹林径。
弦萧花碎,筱落成白。
七杀破贪狼起,鬼武生尾张。
兵戈吞噬话音。

潺潺夜,蔓蔓煠,八幡筗双生宫。
奂奂踌,愁难銮驾驷马依绸缪。
缓缓归,宫闱焚香萦笹绕青烟。
梦乡里听雨,长鸣荧惑守心。

重山望,望千承,古迹再难寻。
寒川过,过传颂,章纹还余残烬。
霜结忘,忘相承,
今夜随风浅吟唱,唱离宫。

离宫麓下望,嵯峨山,宇治边,桥姬心,泪两行。
妒生嫌,嫌生鬼。
神鬼行,绥绥言,窃窃语,引江下,透青山。

潺潺夜,蔓蔓煠,绾赤丝炼白胄。
奂奂踌,惆常銮驾驷马依绸缪。
缓缓归,殿前焚香萦笹拨青烟。
梦乡里听雨,长鸣荧惑守心。

潺潺夜,蔓蔓煠,八幡筗双生宫。
奂奂留,不念銮驾驷马依绸缪。
缓缓归,室雅焚香萦笹弄青烟。
梦乡里听语,笑谈荧惑破军。

(烛夜里,晚樱前,独酌待君归。)
月相和木参天,杯盏红花绯绯落。
(笛声远,步铃摇,先饮碟中尽。)
踏履还伴红桥,簁簁他随蕴藉来。

【三日鹤】如何顶风发车(混更)

烛火曳曳,围帐炉暖青烟,一双影渐重。

酡颜金迷,玉杯酒洒,白衣靛乱,口衔丁香,鼻吐氤氲,肌融初雪。

风雪夜还明,温言蜜语柔攀指,吹门不掩鹤声鸣。

拨弦月下舞,细羽银丝绕衫缟,启齿碎花落满襟。


完。


哈哈哈噗。


【填词】膝丸《青逶迤》

又名《我是一条小青蛇》

夜潺潺,煠蔓蔓。
八幡筗,双生宫。
迤骞骞,亦难蹒跚石下依绻缱。
行千千,幸为焚香萦竹绕烟纤。
梦乡里吟吟,荧惑下共长鸣。

狩衣加身戎马,
长弦引柭弓满,
翠叶出梢。
射离转。
空竹罄响碧鞘,
拾节孔成萧。
予君奏。
沙渚兰芷滩涂,苇芦相竞成枯,
负隅衣川。
我非薄绿,筱筱,生白雪,
重山,寒川,
霜结,冰碎,
弦萧花醉,残竹缄碎。
君忘岁闲,忘齐猎竹林间。
请勿再忘此名。

夜潺潺,煠蔓蔓。
八幡筗,双生宫。
迤骞骞,亦难蹒跚石下依绻缱。
行千千,幸为焚香萦竹嗅烟纤。
梦乡里吟吟,荧惑下念长鸣。

夜闲闲,煠翩翩。
炼赤丝,献铠威。
迤骞骞,亦难蹒跚石下寻绻缱。
行千千,幸为焚香萦竹弄烟纤。
他乡里呓呓,荧惑下可泣?

匆匆遇,旖旎风匆匆去。
望君再唤我名,他启齿笑盈盈。

雀鸣啁啾,高梧听雨,薄雾淅沥,蜘丝盛链,
珠落盘,盘中啼,啼啜一朝故里旧青髫。
(02:11-02:26)—

玄袍着襟,碎发衔鬓。琥珀封存春秋来今。
凛锋翠鞘,白刃鳞光螭盘啸,不愿化龙去。

夜闲闲,煠翩翩。
炼赤丝,献铠威。
迤骞骞,亦难蹒跚石下寻绻缱。
行千千,幸为焚香萦竹嗅烟纤。
梦乡里幽幽,荧惑下几度秋。

夜闲闲,煠乱乱,炼赤丝铸威铠。
迤骞骞,亦难蹒跚石下寻缱绻。
行千千,幸为焚香萦竹弄青烟。
千年后呓呓,荧惑下可长鸣?

烛夜帘,晚樱前,把酒话岁闲。

月相和木参天,一席红花绯绯衘。
小池还伴红桥,一尾闲鲤簁簁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