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纂

目前沉迷《刀剑乱舞》的蠢新写che手。
感谢喜爱!
乙女向文见lof:素纂从风
此号以后只发腐向。
每一把刀都很爱,主厨鹤、三日鹤。
绝对杂食!评论是动力!
只求能写出不被毙的文字版车而摆脱封面图诅咒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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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一定能写《塞尔达》、《弹丸论破》以及盾冬的文!!
请多关照!
欢迎调戏!
咩!

【刀剑乱舞伪全员】《如何将BE三十题强行HE》第九则

9.《杀了你》x岩今

岩融x今剑
含捏造注意。

    历史,并非由我我们谱写,也不能由我们改变。
    临行前,岩融对今剑随口嘱咐了这样一句话。今剑不甚明白,仰起头,红彤彤的双眸注视着他的侧影,里面写满了不解。
    察觉他的目光,岩融停下脚步,弯腰将他扛在了肩上,笑得英姿飒爽:“没关系没关系,到时你然然会懂。”
    今剑爱极坐在他肩上时所望见的风景。岩融身长九尺,步履如风,小小的今剑被他抱起时,总仿佛自己回到了曾经。
    今剑张开双臂,阖眼感受微风,耳边似再响起了展翅破空之声。
    曾经,他黑羽在背。每当朗月清风,他必会溜出。伐竹凿孔,制成翠笛,吹响山风,再与之嬉闹个整整一夜。闹得痛快淋漓后,再展翅向山巅,醉卧于云端。直到欣赏完日出,再悄悄回到义经公的枕边,重新化回短刀的姿态。
    如今再忆当初那些无忧无虑,他也只觉得模糊。大概,这娇小的躯壳承载不住千年的风霜。初至本丸,当岩融问起他,还是否记得如何幻化出羽翼时,他眨了眨眼睛,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随后摇了摇头。
    岩融不忍见他落寞的神情,手掌在他背上轻轻一拍,大笑着说:“坐到我的肩上来,这也与展翅无异!”
    于是岩融的肩头,今剑从初次出阵,一直骑到了练度圆满。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也无论吃住、耕作,亦或是道场切磋,都形影不离。起初,小狐丸还担心岩融下手不知轻重,会伤了今剑。可没想到褪去武僧战袍的岩融,一扫戾气,对待总爱上蹿下跳的今剑,就像对待小动物一般细心。
    “……你曾养过花栗鼠吗?”一同饮茶时,三日月曾这样问他。
    岩融仰头,将满满一杯茶一饮而尽,哈哈笑了一会儿,说:“嗯?没有啊。不过真想养一只呢!”
    “那你可要看好它。”三日月端着茶杯捂着手:“它跑的太快,会不小心从树上跌下去。”
    “放心,那我就成为他的大树,一直托着他!”岩融一拍胸脯,别过三日月,便捞起一旁玩耍的今剑潇洒出阵而去。
    小小花栗鼠,赤尾如衔火。枝桠上跃起,倒悬于梢头。可稍不留神,枯叶脆折,它又雀跃忘形,跌得四仰八叉。
    “我不是花栗鼠,我是天狗哦!”出阵途中,今剑终于反应过来,三日月指的原来是自己。他忙向着岩融“澄清”。
    岩融听了,哈哈大笑,笑声惊起一二只飞鸟。笑完,便依他而言,把他夸得欢呼雀跃:“对,你是天狗!呼风唤雨,万千神通!”
    岩融笑声狷狂,极具感染力,这令今剑也心情大好,接连几战,获誉连连。岩融本以为,让他一直这样保持下去,到了衣川馆,兴许便不会太过冲动。
    只是事与愿违。熊熊火光中,今剑远远闻见妇孺命绝的哭喊,他眼神一黯,当即撇下岩融一行,向着源义经奔去。
    “别去!”岩融闪身,橫在他前。
    “你让一让!我要去阻止他!”今剑咽下哭腔,害怕与紧迫令他浑身颤抖,心砰砰直跳,险些握不住手中短刃。
    他仅与义经公一墙之隔,他怕再晚一些,就会再次与他相隔于三途川前。
    一时之间,岩融临行前的提醒,三日月的暗示,全被今剑抛之脑后。他的眼前只剩下一幕幕,千年之前的自己,是如何浑身沾满主人的鲜血。
岩融突然抓起他的前襟,只手将他生生提起,迫他正视自己的眼睛:“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眼睛是什么模样?你知不知道,若改变他的生命轨迹,你自身便会迎来消亡!?”
    “我不怕消亡!”今剑无谓地掰着岩融纹丝不动的手指。
    “荒唐!”岩融怒了,握着薙刀朝着地面重重一砸,险些砸碎了青石所制的地砖。
    树叶被他的一吼,震得簌簌直落,今剑却丝毫不怯。
    “岩融,你再不让开,我、我就……”今剑猛一抬手,手握的刀尖直抵岩融心脏。
    “想杀了我?好啊!”岩融将胸膛向刀尖贴近一分。
    换作平日,今剑怎会对岩融做出这般举动?可今日,他的双眼早已慌乱而混沌。血性涌上喉咙,他狠着心不收手。
    岩融突然笑笑,抛下薙刀,捏今剑执刀的手腕,身体向前猛力一倾——
    今剑顿时听到了自己心脏被剖开的声音。
    岩融松手,今剑摔落在地。与此同时,不远的屋内纸窗上,亦溅上一道血印。
    跨了千年,这右手竟同时沾满血红。今剑手足无措,只一遍遍唤着岩融的名字。
    “现在……你选择救谁?”岩融粗喘着,冲他咧嘴一笑,利齿依旧宣示着张狂。
    “……岩融大笨蛋!”今剑抹去夺眶的泪水,再度睁眼,混沌已消失不见。
    他掏出岩融怀中的时空转换器,与自己的贴在一起,拨动了表盘。
    再度恢复意识,今剑已躺在手入室里,而他身旁躺着的是穿着抹胸,正把玩着一枚破碎御守的岩融。
    哦,不是抹胸,是绷带。这大概又是药研故意干的。
    今剑有些无地自容,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半天才支支吾吾开口:“岩融……刚才是我太任性了,一时昏了头脑,真的很对不起。”
    岩融豁达一笑:“道歉做甚,我早料到你今日会如此。何况刀是我自己刺的。”
    今剑瞪大眼睛,跳下床,跑到岩融身边:“你早知道?那你明明还有很多方法可以阻止我啊?比如……强行带我回来!”
    “唔姆!”岩融停顿一下,揉了揉今剑的脑袋,将他的盘发解开,再度直率开口:“我也有私心,想看看在你心中,谁更重要。”
    今剑脸一红,低下头嘟囔:“当然是……一样重要!
    “可你选择救了我。”
    “那是因为……”今剑迷茫了,他还从未如此,为一句回话而烦恼过。
    “我曾杀死过他,我不能再这样杀死你。我不能为了已经发生的事,再伤害你,也伤害我。”今剑盯着岩融的纱布,一字一句,说得认认真真。
    “答得好,看来你可以去修行了。”岩融捏捏他的小脸。
    刚才今剑的满身戾气,已经荡然无存,那个天真无邪无忧无虑的小花栗鼠,又回来了。
    不对,今剑才纠正过他,不是花栗鼠,而是小天狗。
    但无论是哪一个,岩融一直都会是他的巨树,他的羽翼。

完。
   

【寒烟庭企划】《烟笼寒雪》章一

江雪左文字x男审神者

*审神者名出现注意。

  @刀剑乱舞寒烟庭企划号  @未夏家的小暮烟 


    “寒烟庭的装修也太慢了,足足等了一个月,才把钥匙交给我们!我还差点被急着招新房客的前房东连人带行李给扫地出门了,还好我机灵,跟她百般求情,她才给我宽限了几天……”闫卿缃虽嘟囔了一路,但从他一把将车停得方方整整,随后跳下驾驶座,一蹦一跳着去后备箱搬出他的大包小包来看,这个叫“寒烟庭”的别致宅邸,他已是期待了多时。

    “啪”副驾室传来车门合上的声音,江雪左文字含着编成雀头节的红绳,低低束起湖色长发,一言不发地走向一头扎进行李堆的闫卿缃。

    “江雪,怎么没见你的行李啊?”闫卿缃的行李多到差点塞爆了一辆七座商务车的后备箱。他在心里揣踱着,如何让江雪帮他一起搬行李。比如,他的行李肯定比自己的少,自己只要帮他搬一两件小箱子,那么按江雪的性格,就一定会回报性得帮自己搬完全部的行李!

    我好机智!闫卿缃暗自得意。

    正要开口,江雪却走上前打断他,从堆积如山的纸箱缝里拽出一个漆黑的小拉杆箱。

    “这就是我的全部行李。”随后,他拖着小拉杆箱,一路“咕噜咕噜”地走进电梯。留闫卿相一人杵在车边,呆若木鸡。

    清晨来时,薄雾笼罩,寒光成斜。夹道初染绛色的枫树,叶尖还凝着露珠。等闫卿相气喘吁吁地搬完最后一件大箱子,枫叶已在晌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江雪早已端坐在客厅的矮桌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

    玄关快要被纸箱淹没,江雪的身边却一尘不染,这强烈的反差令闫卿相颇受打击。自高中起,他与江雪就是邻桌。江雪一向沉默寡言,与话多的他恰恰相反。那时的闫卿相就认为,这个来自日本的留学生并不好打交道,因此三年过去,即使比邻而坐,他们也不过是收作业与被收作业的关系。而闫卿相由于地理劣势,总是被第一个催着交作业。

    高考之后,昔日同窗,各奔东西。闫卿相才出考场,就将土气的校服一扒,直奔理发店去染了个粉毛。虽然回家后立刻被他老妈揍了一顿,不过他的仗义老爸及时出口相救,说了句“咱家儿子就是像妈妈,染什么样的发色都好看”,还虎虎生威的老妈这才放下手中的人字拖,理了理身后如瀑的长卷发,小鸟依人地偎依进他老爸的怀抱。

    不愧是老爸,干得漂亮!闫卿相冲着潇洒远去的身影竖了个大拇指。

    这之后,不知老妈被老爸下了什么魔咒,直到大学入校的那一天,她都一副乐呵呵的模样,还亲自将他送去了宿舍。临别的拥抱一个接一个,整层楼的走廊里都回荡着她的悦耳嗓音,吐露着魔鬼般的话语:“乖儿子,今天起你就是成年人了,我们以后就可以放养你了!你要是零花钱不够了就多打几份工吧!”

    闫卿相一边满脑子问号一边笑得灿烂向他们告别。“啪嗒”一声关门声过后,宿舍终于归于寂静。

    “终于走了啊!”他像个瘪掉的气球一样扑向床,软软地瘫成了一坨泥。脑袋埋进软枕里,还发出闷闷地对的、含糊不清的声音:“不知室友是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家伙……”

    “你和你的妈妈,真像。”耳边突然传来声音,闫卿相一愣,险些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像个弹簧一样猛地从床上弹起,直勾勾地盯着隔壁房间的门口。

    而一身普兰浴衣,正倚在门框边擦头发的人,正是江雪左文字。

    什么是缘分?与喜欢的人在巧合中相遇。什么是孽缘?与苦手的人不断不断地相遇!

    不过大学四年的朝夕相处,让闫卿相渐渐了解了江雪。其实,江雪是一个非常温和且好相处的人。他虽淡然,却并不冷漠,在闫卿相晚归的时候,还为他偷偷留了门。他虽寡言,却并不木讷,有时闫卿相故意开玩笑打趣他,都被他言语巧妙地回击。他虽独来独往,却并不拒人千里,只要是有他在的讲堂里,他的身边总是聚集着女生。

    有时闫卿相在老远看热闹,江雪就会向他投来视线。一开始他不明白这目光是何意,日子久了,也渐渐体会,江雪的眼神是在求助:“帮我解围,不然不给你留门了。”

    自那以后,他发觉,江雪其实也是一个内心丰富的人。空闲时,他甚至会研究菜谱,还会请闫卿相来当小白鼠。某一日,江雪等待闫卿晚归的时候不慎睡着了。闫卿相爬窗归来,看见他面前的电脑里,是未完成的小说。闫卿相趁机偷看了江雪的笔名,然后悄悄拜读了他的小说,自此以后便对江雪五体投地,化为一个死忠粉。

    察觉闫卿相对自己的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江雪起初莫名其妙,以为他只是心血来潮。直到又一天,闫卿相打工结束,与同事聚会。酒意正浓,归路都变得扭曲。

    江雪一开门,浓浓酒气就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将闫卿相扛回床上,替他换了一身睡衣。也是那时,他才知道闫卿相虽看着单薄,却是有些肌肉的;也是那时,闫卿相打着酒嗝,好不吝啬地夸奖江雪的文采多么斐然,但成书的排版多么奇怪,错别字又那么多……

    “那不如,你当我的编辑?”江雪对着眼神朦胧的酒鬼,第一次展露淡淡的笑颜。

    “好啊!看我让你当上名作家!”闫卿相看见他的笑容,心情大好,一口答应。

    那一晚,他们一个只当对方说的是醉后的胡话,一个却牢牢藏于心中。闫卿相还生怕自己酒醒后忘记,打开手机将自己的话一字一句,大声地录了音。

    如今回想当初,闫卿相不仅奇怪,自己为何一看见他笑,就这样行事不经大脑了呢?

 

未完待续。

【三日鹤】《泉中客》章十六

*含历史捏造注意。
织田军虽骁勇善战,织田信长本人亦被当世颂为军略奇才,但其终究不过肉体凡胎。
他的麾下将士,本就在风雪里奔波了一宿,面对眼前不尽涌来,连身型都远超人类的检非违使,千人的大军也渐渐败溃,不得已地拥护者织田信长撤退。
然而,敌军面目凶煞,竟对他穷追不舍,一副誓要赶尽杀绝的架势。刀光剑影间,是迸溅的黑血、战马的嘶鸣,与忠士的怒吼。红与黑交斥的血液,融化了脚下的白雪。滚烫遇见冰寒,又凝成触目惊心的血块,马蹄踏下,四分五裂。
头一回,一向谨慎的织田信长也慌了阵脚。
敌军究竟是何人?莫非,自己欲偷袭今川义元的计划,被走漏了风声?
可今川老儿究竟是何能耐,竟得这帮妖魔鬼怪来助阵?!
突然锋芒一闪,打断他的思绪。还未等他闪避,他的坐骑就被暗伏路旁的薙刀斩断了腿,连马带人,栽倒在地。那薙刀趁势从他身后袭击,但奈何它身型武器皆太笨重,挥砍被织田信长轻松闪开。
电光火石间,织田信长反身一突,手中压切刃如秋霜,只一击出鞘,就连同敌人的金属的头盔,都被牢牢钉在了树干上。
拔出宝刀,一甩刃身黑血,织田信长转头向身后赶来的部下问道:“狼烟可燃了?!”
“已燃……可此处丘陵,骑兵赶路不便,不知何时可至……”部下吞吞吐吐。
孤立无援,何等绝望。织田信长攥紧拳头,声音依旧保持着处变不惊: “敌方大致多少人?”
“目测至少……八千。”
“我方兵力?”
“不……不足三千……”
“废物!”织田信长终于一声怒喝。部下惊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再开口言语。
织田信长是个穷兵黩武之人。他虽几乎不上前线,但每回出征,也会携三万精兵保驾护航。
而如今,他的护卫军却被击溃得只剩一成!
退路是环山连绵险象环生,前方又是泱泱大湖漫无边际,侧边还有河水湍急汇入大湖,这一山一水一河,将他与敌军夹在中间,如瓮中之鳖。
织田信长苦笑,他连背水一战都做不到。想不到,我金戈铁马,逐鹿一生,却终不能平这世道。还将万骨,枯曝了荒野。
乱军之中,一把敌军短刃突破重围,向他扑来。他却无动于衷。
“铛!”震耳欲聋金属碰撞之声霎时响在他的面前,几滴冰冷的水珠飞入了他的眼睛。
他伸手抹去水珠,模糊的视线里,一道白色身影,坐在雪中,挡在他的身前。
仔细一瞧,冰天雪地中,那身影竟不着寸缕。瘦削的肩似在轻轻颤抖,银白的发梢还淌着水滴,落地成冰。
“愣着作何?吩咐下去,让全军弃马上山啊!”那身影似乎冻得不轻,大着舌头颤着声,转头向他吼道。

未完待续。

【既不懂日本史,也不会描写战争的我,为什么要搞这些事……】

【刀剑乱舞伪全员】《如何将BE三十题强行HE》第八则

*写文过程中没有猫咪受到伤害。

8. 错过一世x三日鹤(猫拟鹤)

作为一只猫咪,主人最爱的宠物,唯一的任务就是被宠爱啦!
因为作为一只猫咪,无论我如何任性,如何调皮,有时抓坏主人昂贵的沙发,又或是将猫砂踢得满地都是。
而我的主人即使再生气,也只要我甜甜地“喵”一声,再用尾巴勾勾他的脚踝,他就一定会一扫怒颜,立刻原谅我。他还会蹲下身,抚摸我的下巴。
所以当猫咪真好啊,可以一生蜷在他的怀里,无忧无虑晒着太阳打着盹。
……我曾一直这样认为。
那日,主人一如既往地梳起利落的发型,临行前将我温柔抱起,还将我举到嘴边亲了亲。虽然我亮出粉嫩嫩的肉垫,使了一套喵湖绝学——推脸掌,没有让他成功。
他叹口气,放下了我。我有些愧疚,毕竟他平日待我不薄,遂仰起头,小心地打量他。所幸,他仍是十分开心的模样,还哼着小调,用除毛器卷走了西装上的,我的白毛。
他笑着向我道别,面庞模糊在从门外照进的朝阳中,却深深刻我如针的瞳孔里。
“喀嚓”一声关门,玄关重回昏暗。
不知其他的猫咪又没有时间观念?至少我没有。我只知道,每当我恰好开始感到前胸贴后背时,门口便会响起钥匙的声音。
他进门的第一件事,总是抱抱前来讨食的我,还会惊喜地问:“你是来迎接我的吗?”
明明我并不是来迎接他的,但看在他手中香喷喷的猫罐头的份上,我躺在他怀里,冲他呼噜了两声。
可是今天……他好慢啊……斜阳透过窗帘,拉成一道长长的橙线,我追随着仅剩的余温,在地板上趴成了一条。
好饿……我一遍一遍用清水欺骗自己的胃,想象那是美味的金枪鱼汤。
好无聊……我愣愣盯着镜子。里面,也有一只白猫。那只猫咪金灿灿的眼睛里,漆黑的瞳孔由细变圆,再由圆变细。
好像今夜高悬的金勾。
主人曾说过,朔夜三日,便成新月。十五过后,月至满盈。而我的眼睛,金色如太阳,瞳仁又似月,就仿佛盛满了整个天空。
他说的话,我明明只字未懂,此时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
“喀嚓”,突然门响。
你终于回来了!竟然饿了我这么久!我“喵喵”抱怨者,惯例跑去玄关“讨食”。
不对,这不是他的气味。
你们是谁?他呢?
我炸起毛发,尾巴像根法棍那么粗。可显然,对方并不惧怕我的獠牙利爪与嘶吼。
其中一人,揪住我的后劲将我拎起。我已经不再是小猫了,而成年猫的重量全系在了他的两根手指,不免揪得我的皮毛生疼。慌乱挣扎中,我抓伤了那只手。
“嘶——想不到他的猫这么凶!”那人吃痛,我趁机挣扎逃出,一溜烟钻进了茶几下面。
“伤人的猫,我没法养。”他的身旁,略微尖锐的声音稍稍带着些颤抖。
“一只猫而已,别管了。先收拾他的……遗物吧……”
怎么回事?他们为什么要将我们家里的东西都搬走呢?
我躲在桌下,看着来来往往黑色的皮鞋,听着隐忍的啜泣声,身体紧张得缩成一团。
“没有人愿意养吗?那就丢掉吧。”被我抓伤的那人又再度出声。
不等我明白此刻究竟是什么状况,我就被许多双脚从茶几下踢出。随后,我被关进了便携小笼子,与我的玩具、我的食碗,又被一同塞进了一个黑暗狭小的空间。
我挠扯着笼子,即使我知道,那根本无济于事。
我的主人,你究竟在哪?你为什么不来救我?我会被带去哪里?我会被流浪的同伴们说的那样,被遗弃、被虐待,或是被杀死吗?
明明身边充斥的满是轰鸣与颠簸之声,它们却不及我的心跳声剧烈。
“砰咚。”
头一回,我竟在黑暗里感到恐惧。
“砰咚。”
明明曾经,当他熄了灯,黑暗就是我的乐园……
“砰咚。”
我不想,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也不想像刚才那样,被揪着得生疼,还被重重地扔到地板上。
心脏好痛啊……呼吸,仿佛都快要停止了……
主人似乎说过,动物都会有应激反应。我曾不屑一顾,认为那是胆小的兔子或老鼠才会有的,自损性命的反应。

原来,我也不过是个没了主人,就一无是处的存在……
我还在惊惶失措,轰鸣声与颠簸戛然而止。远处隐约可闻,海浪击碎在礁石的声音。
“咔”的一声,狭小空间的门突然被打开,月光照了进来。
被我抓伤的人正背着月光,浑身散发着冰冷。
“还敢挠我,你总该付出点代价吧?”说完,他打开我的小笼子,将手伸了进来。
我退无可退。几番挣扎,令原本就饥肠辘辘的我头晕眼花。最终,再次被他揪住后颈,从笼子里拽了出来。
随后,他手一松。短暂的失重感后,又是极速的下坠。剧烈的风夹着腥咸的气味,吹得我睁不开眼。
“砰咚!”
一声过后,我的耳里、眼里,瞬间被海水侵袭,带来火辣辣的疼。
虽然我从前也抗拒洗澡,可主人从不会将水弄进我的耳朵和眼里。
我以后会乖乖洗澡,也再也不打碎杯子了……请你救救我好吗?
体温渐渐被怒浪夺走,我闭着眼睛,又摒着呼吸。耳边只有扑腾的水声,我根本辨不清哪里是岸边。
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到达临界的体力使我的抵抗越来越弱,最终,选择了随波逐流。
真惊讶,明明我紧闭着双眼,那个早晨,他笑着抱起我的画面却清晰地出现。
想不到,错过的那个吻,竟一错,便错过了一世。
若有来生,我真的,真的会当一个乖孩子的,我保证!
所以可以请你……不要丢下我吗……?
过去的一幕幕,像走马灯一样重新出现在我的眼前。耳畔又响起,那些我记得的,我忘却的,与我听不懂的话。
“你的眼睛像太阳。”
咦……?这声音,为何如此之近?
“你竟然还活着,难道猫有九条命这句话是真的?……抱歉啊,虽然满是沙子,但这是唯一能为你取暖的东西了。”
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这才渐渐对上焦距。
一弯新月正高悬眼前的夜空。那是只望一眼,便会陷入其中,温暖的月色。
啊……那不是新月,那是一个人的眼睛。
那人赤着上身,将我裹在满是沙子,与他的余温的衣服里。
他墨蓝色的发间还淌着水滴,我们两个都是一身湿露露,一副落汤鸡的样子。
“他竟然丢弃这么漂亮的小猫。”他伸手,点点我的鼻子。而我像个襁褓里的奶猫,被包成个卷饼,想回握一下他的手指,都伸不出爪子。
“不嫌弃的话,你跟我回家吧?你有名字吗?”
“喵——”我虚弱地回了一句。我没有名字,主人以前都是“猫咪、猫咪”地叫我。
“哈哈,真好,你还有力气回应我的话。”他一边将我搂在怀里,一边弯腰拾起慌乱中散落一地的写生画具。
我真是一只学识渊博的猫,我连“画具”都认识。虽然,这些都是他指着电视告诉我的……
都是我的主人……教会我的……
“我叫你‘鹤’吧,虽然你是一只白猫,但你刚刚入水的姿态,就像一只展翅的仙鹤呢。”
“喵!”我不满,明明我都那般凄惨了,他还开我的玩笑。
正愤怒着,一滴水从我的眼角滑落。
嗯?下雨了吗?雨水都落进我的眼睛里了啊。
我想要抬爪子擦擦雨水,却发现浑身麻木,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他摸摸我的头,替我擦了擦眼角,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快乐也好,悲伤也好,既然都让你丢了一条命……那上一世的事,就让它错过吧。”
“这一世,请选择我吧。我绝不丢下你。”
他的声音,好似晒过太阳的被褥,轻轻的,软软的。
“那么首先,去给你买点好吃的吧。”他背着月光而行,沙滩上留下一串脚印。我却不再感到冰冷。
“喵嗷!”好吃的!
“然后洗个澡。”
“呜……”又是……水啊……
可我、我会乖乖洗澡的!我会做一个乖孩子的。
谢谢你,救了我。

完。

【请爱护动物!】

【刀剑乱舞伪全员】《如何将BE三十题强行HE》第七则

7.七年之痒x骨鲶

七月尚流火,而止于数日的绵绵秋雨。待泥土的潮意褪去,蔚蓝天空下,升起团团的棉云。
云朵低垂间,是公孙木参天,小扇叶渲黄。高风轻过,婆娑而响,小扇落入池塘,泛起涟漪悄藏。
池塘岸边,公孙树下,正一坐、一卧着两具身影,一个抱着书津津有味,一个眯着眼,瞌睡点点。
又一次苦不堪言的联队战终于以日向正宗的归来宣告结束。本丸又回到了往日不出阵、不远征的悠闲时光。
说是悠闲,却也赶上初秋的农收。秋收之忙时,坏孩子正拉着好孩子忙里偷闲。
“听过忒修斯之船吗?”
宁静的风里,突然“啪”的一声,鲶尾藤四郎合上一本装帧精致的书籍,仰头轻轻唤着所谓正“闭目养神”的至亲之人。
骨喰藤四郎惊醒,自以为无声无息地抹去了嘴角的口水,口中还“嗯”了一声,点点头。
“你说,如果每年换下这艘船的一部分零件,七年后,当这艘船所有的零件都被替换一遍,那这艘船还是原本的船吗?”鲶尾枕在他的大腿,睁着墨色的大眼,满脸期待地望着他。
审神者又买了奇奇怪怪的书,骨喰心想。明明她自己不看,到后来,书籍全被送给了本丸的诸位。
拜她所赐,刀剑男士们也从书中学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比如,鲶尾竟然会网购畜牧专用肠道益生菌,以及……诺普琳。
自那以后,骨喰在心里发誓,他不吃鲶尾种出来的菜。
虽然鲶尾也向他发表过不满,问骨喰是不是嫌弃他了。
骨喰也终是忍住未说,他一想到自己吃的可能是由马粪当肥料而种出的食物,就想……
总之骨喰日渐消瘦了不少。
“那么,被焕然一新的船,还是曾经的船吗?……被重锻过的刀,还是从前的刀吗?”骨喰低下头望着鲶尾,目光却像是越过了他,去往阴冷无光的,深处的地下废墟。
那日大火,他们被残垣与废墟深埋。直到再被唤醒,直到被带到对方面前,骨喰被告知,眼前这一身军服,正冲他乐呵呵喊着“兄弟”的少年,曾是他的血肉至亲。
一贯沉默的他……至少,在骨喰归零的记忆里,一贯沉默的自己竟冲上前,紧紧搂住了鲶尾。
相拥时,鲶尾的体温自肌肤清晰传来,竟比熊熊烈火还要炽热。
如果可以,骨喰宁愿选择融化在他的火热里,他的喘息间。
不顾他们间的血缘,是否隔着那道禁忌;也不顾唇舌间的纠缠,是否噬咬成伤。那夜,他的行为,他的理智,早已被唯一的念头左右——深入,不再离开。
“即使记忆被消除,纵然身体被革新,忒修斯之船也依旧扬帆起航了。”鲶尾抬手,手指点上骨喰的眉心,抚平他的愁容。
一片银杏叶悄然落至骨喰的肩,他没有察觉。鲶尾也未出声提醒,任它悄悄躺在他的肩头,如他静静枕着他的腿。
“而你我也依旧,是被引以为傲的胁差啊。”鲶尾冲他笑地灿烂,明媚好似头顶的天空。
“你不必总迫自己笑,只为了安慰这样的我。”骨喰捏住他的手,将它从自己的眉间捉走,却又不舍放下,就这样一直握着。
“我才不只是为了你呢!”鲶尾冲他哼了一声,缩回手,却笑得更厉害了:“我只是突然想起,你曾坚决不吃我种的菜,而今天……哈哈,我只是在味增汤里多加了些海带,你就吃得津津有味……哈哈哈!”
“……你知道我喜欢吃什么?”骨喰没有鲶尾想象中的不悦,反到是鲜少的神色里,出现一丝讶异。
“那当然!你以为我们相恋多久了?七年?七十年?七百年?哇……按年岁换算的话,我们岂不是要经历七年之痒了?”
“也许……七千年前,也许我们尚未成为薙刀之前,就相识了。那就是七千年之痒了。”骨喰突然笑了,淡淡的。不知鲶尾说了哪句话,令他看向鲶尾的眼神中,不再是越过他,寻找着他们曾经的影子。
“但是,味增汤……是最近才喜欢上的……”
“我知道。”
七年之痒,指人类七年间,身体的细胞全都焕然一新。就如忒修斯之船,还是那艘船,却不再是那艘船。
曾经的忒修斯爱大海,爱怒潮。而如今的忒修斯,也依旧爱着这些吗?
就如他,还是骨喰藤四郎,却不是骨喰藤四郎。
“我想,无论大海千姿万态,也全都是忒修斯之船爱的模样。”鲶尾说。
“毕竟!我也很想看看你得知我做味增汤前没有洗手,会是什么反应!”
曾停靠在骨喰肩上的那片小扇飘然落下,融入一地的金黄。早已过了樱花的季节,小池塘竟倒映着几瓣粉红。
秋风再起,涟漪化作鱼鳞波纹,吹散池面片片薄樱,也吹走鲶尾的一声声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
“别别别,我知错了……哈哈哈……别挠了……好痒啊!”
完。

【三日鹤】《泉中客》章十五

*大明湖畔的三日月……

此刻的环山,像个鱼篓。
浓云厚积,终是飘雪而下,悠悠扬扬。环山如钵,皆是银装素衣,绵绵延延。
环湖一山中,月牙温泉里,六角的冰晶落在薄纱的尾尖,融成剔透的水珠,像珠玉串成饰链。尾巴一抖,链珠滚落,拉出道道银线,再绘出云顶之下,苍茫雪湖。
墨色的湖上非同往日的宁静,似有万马千军,正步步行近。
鹤丸将整个身体都没入腾腾暖流,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鼻子还吐着泡泡。
想不到,百年之间,人间更迭,不知今夕何年。清泉依旧,还比曾经滚烫。
蜷坐在一旁高石之上,罩着白色连衣帽的雏鹤俯视着他因太长而不得不露出水面一小截的尾巴,想着鱼汤怎么做才好吃。
“鹤,何时我能恢复啊?”鹤丸钻出水面,抹了抹脸。一阵寒风,冻得他一个激灵,忙又回缩。
“这取决于你。何时能将鱼汤……咳,何时能将鱼精的灵力化为己用,何时就能恢复。”小脸圆润的雏鹤,用稚嫩嗓音一板一眼地说着,音容极具反差。见鹤丸一脸的郁闷,他犹豫地揣揣小手,这才又开口安慰道:“放心吧,以你的能力,加之我的灵力,不出几天就能恢复。”
“噗。”
鹤丸终于忍俊不禁,换得雏鹤一记白眼:
“笑什么?”
“你我这般交谈,还是初次。明明,我们也曾一体同心。”鹤丸望着雏鹤圆溜溜的赤眼,心道这眼睛快占了他小脸的大半。
“毕竟……没有你就没有我。而且,你会吃那条鱼,也是我怂恿你的。”雏鹤将头扭向一边,避开了他的视线。鹤丸突然的柔和的态度,令他破感别扭。
他仍揣着小手,垂首沉默了许久。不一会儿,再抬头看看鹤丸,不慎对上了鹤丸的金眸,愣了一下,目光忙装作正跃过他,观赏裹着冰霜的红叶。
“鹤,你想说什么,尽管说吧。”还是鹤丸先开了口,打破尴尬氛围。雏鹤欲言又止时的模样,简直与他如出一辙。
“……织田信长。”雏鹤开口,声如蚊嘤。
“什么?”
“织田信长!记住这个名字!别再傻呆在这里,去找他。你也想快些走完历史,去未来见你的三日月宗近吧?”雏鹤突然跃起,漆黑的小木屐在巨石上踩出“啪嗒”两声。他捏紧小拳头,仿佛用了浑身力气,不顾本丸的叮嘱,向鹤丸透露了刀剑男士游走于历史之时,最大的忌讳。
话音才落,一道闪电霎时劈下。自云盖中央,伴着震耳轰鸣,直落山下,大湖中央。
天空,被电光烧焦,破开湖面般大小的窟窿。云端,还燃着赤红,不灭的火星成漩翻腾,席卷而下。怪火,一触寒水,瞬间渲成磷蓝,竟能点燃了无一物湖面。细雪,化作冰雹和雨,瓢泼砸下,却也浇不灭湖上的火光。
确切而言,火光并非浇不灭,而是湖面异生了一空间,将雨雪阻隔在外,将磷火困拒于内。
渐渐的,幽火熄灭,湖面景色开始扭曲,最终,生生撕裂一道时空裂口。裂口中央,传来金戈铁甲的碰撞之声,一列列古代亡魂模样的战士,目露凶光,利齿獠牙,陆续向驻扎湖边的军士袭来。
军营竖着永乐通宝的军旗,正是由织田信长所率之编。将士们显然被眼前异象震慑,却也血性方刚,毫不示弱。
一时之间,兵戎相交,战吼与号角声震天。
“……检非违使的目标应该是我,怎么会去袭击织田信长?”雏鹤远远看着山下突如其来的战火吞噬荒野,目瞪口呆。
“鹤,你先走,回本丸去,搬救兵来。”鹤丸拾起躺在岸边,自己的本体。
“你要上阵?以这幅姿态?你知道人类视蛟人为何物吗?你要明白,对你而言,他们两者都不是友方。”雏鹤忙上前阻止。
“你不是说要接近织田信长吗?这正是好机会。”鹤丸握了握他的小手,示意他安心,随后双手一撑,尾巴一甩,翻身隔壁赤湖。
纵尾一跃,不顾湖水刺骨,如那时雏鹤,借鹤丸的身体,顺流而下,破浪如梭。
只是今日,鹤丸国永再次孤身一人,前往战场。

未完待续。
我写的这是什么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刀剑乱舞伪全员】《如何将BE三十题强行HE》第六则

6.报复x三日鹤

“如果哪天我碎了,就把我的残骸捡回来,给你当修复材料,让我消失在你中。”
三日月宗近斟酒的动作一滞,不可思议地盯着身边,已双颊染满微醺,连举着酒碟的手都不太稳的鹤丸国永。
“……鹤丸,你醉了。”他的眼神,已如月黯沉;他的声音,却不见波澜。
“你中有我,多美好啊。”恋人即使不悦,也依然沉静。因此,鹤丸毫无察觉,脖子一仰,自顾又饮尽了一碟。
三日月伸手,不顾他抗议,没收了他的酒碟,还连拖带拽将他带回了卧室,勒令他睡觉。
“我没醉!小饮能助眠呢!”被按在被团上,鹤丸仍不依不饶。
“喝太多酒,反而会难眠。”三日月试图与醉鬼讲道理。
“……”醉鬼突然安静了。
“放心,今晚不灭灯,直到你睡着为止。”三日月摸摸他的脑袋,安抚他被烛光晕黄的发,轻吻他被蜜蜡朦胧的眼。
“晚安,愿今宵明月,伴你美梦。”三日月轻轻说道,声音比摇篮曲还动听。
“今月虽美,却不及前些日的新月如钩。”鹤丸倔强道,却抵不过睡意的突然侵袭,声音渐渐悄然:“我要新月伴我入梦……”
话未说完,他便呼呼睡着了。
梦里,链结室内。鹤丸眼睁睁看着新月刃纹的长刀融化在熊熊炉火中。任他如何呼喊,喉咙也发不出声音;他扑向炉膛,想伸手将长刀救出,却被滚滚浓烟拒之炉外。
热浪烧焦他额前的银发,高温夺走他的氧气。汗水如雨湍湍淌下,浸湿他的脊背。他无声嘶吼,他心怦怦直跳。
再度睁眼,火光不见,烛光温婉。热浪不见,发服尽濡。
他慌忙起身,见三日月还在一旁,紧搂着枕头,这才松一口气,抚顺即将跳出胸口的心脏。
三日月正睡得香甜,突然被“咣”一声砸醒。迷蒙睁眼,见一团雪白正压在自己胸前。
“果然不该说月亮的坏话,好像,被报复了。”鹤丸埋在三日月的怀中枕头里,闷闷开口。
三日月放开枕头,剥了他湿濡的薄衣,将他揽入怀中。
“知错的话,就让新月再度陪你入眠吧。”

完。

【刀剑乱舞伪全员】《如何将BE三十题强行HE》第五则

五则
长谷部婶/迟到的七夕愉快!

5.与爱无关x压切长谷部x女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恋慕审神者一事,除了审神者与他自己,早已是众所周知。
于是刀剑们总是充分“利用”他的把柄。
“烛台切请你不要用你的本体切菜!主上每次都亲自护理刀剑,很辛苦的!”
大清早的,长谷部都不能省心。他一进厨房就看见烛台切光忠正双手握着“自己”,潇洒利落地将一条酸黄瓜抛向空中,刷刷几刀将其切成小丁。
“早啊,长谷部!清早来些酸口小菜,特别神清气爽呢!”烛台切用刀尖叉起一块黄瓜递给他。
“即使如此,本体也要多加爱护!还有,别用黄瓜收买我!”
“可是主上喜欢吃这个……”
烛台切话音未落,就被长谷部挤向一边。他操起菜刀:
“你让让,我来切!”
“那就麻烦你顺便帮忙把番茄、包菜,还有茄子都切了吧!谢谢你了!”
“……”长谷部瞪他。
“这是主上点的午餐菜式。”烛台切笑笑。
“我切!”
本丸近百号人口的粮食,足足让长谷部忙活了一上午。原来平日里总一人负责料理的烛台切,如此深不可测……果然要料理好料理的这件事,不是那么好料理的。
“长谷部先生,可以请您帮忙修剪一下庭院里的六倍利吗?”头顶突然传来今剑的声音。
“今剑,不要蹲在房顶上!还有,今日修剪花圃是你的工作吧。”长谷部叹一口气。刀剑们明明获得人类的身体才不久,却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嘿~知道啦,这就下来!”今剑轻盈落下,细镯叮铃一声。今日的他竟这么听话,令长谷部有些意外。
“可是主上说,六倍利是她最喜欢的花,她种了很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今剑又开口,一脸为难的模样
“园艺剪放在哪?”
今日明明是假日,而长谷部觉得自己比出阵日还要辛苦。他从清早一直忙活到中午,又从下午忙活到傍晚。期间,他还帮撇下工作溜去演练场的同田贯正国砍了竹子,帮左文字一家裁了十大捆许愿笺,以及……在次郎太刀的强烈要求下挑选了一款粉嫩嫩的腮红。
虽然长谷部觉得这款颜色更适合审神者。
“鹤丸,你埋伏在主上门前干什么?”
虽然是句疑问,但长谷部知道他十有八九是打算躲在他制作的竹饰后,给更衣完毕,准备出门赏银河的审神者来个“开门杀”。幸亏被他发现了。
鹤丸国永毫无被捉现行的愧疚感,反而冲他嘿嘿一笑,拿出藏在身后,扎成一束的浅蓝小捧花,往长谷部手里一塞,随后冲着审神者屋门大喊:“主上,今日七夕,长谷部有话对你说!”
“什……!?我有什么话要说?”手中由银色丝带扎起的花束,正是下午他帮今剑修剪下来的六倍利。
再仔细想想,今早帮烛台切料理料理的时候,烛台切似乎嘟囔了一句“烛光晚餐”,他才恍然大悟,明白自己被套路了。
“长谷部,找我什么事呀……哎?这花,送我的?”在长谷部内心绝望到万籁俱寂之时,审神者兴冲冲拉开门,与正打着退堂鼓他撞个正着。
看见小捧花的她突然眼前一亮,随后喜笑颜开,连小脸蛋都红扑扑的。
如果她用了他挑选的腮红,一定就是这般好看的样子。长谷部心想,手上不由自主就将花束送了出去。
“七夕送我花,莫非你……?”审神者接过花束后,就一直低头盯着浅蓝的浑圆小花瓣。不知是为花儿入迷,还是不敢抬首。
“不不不!这花……这与爱无关!”长谷部紧张地快要结巴了,赶忙解释。
“那……这张烛光晚餐邀请函呢?”审神者从花束里翻出一张许愿笺,正是长谷部下午帮左文字一家所裁的。
“这……这……”他的语言组织能力彻底跳闸,手足无措僵硬在原地。
“与爱无关吗?”审神者眨着大眼睛,抬头望他。等了大约快一分钟,她的近侍这才开口:
“这与……与您有关……”

完。

【三日鹤】《贡多拉上》



三日月宗近x鹤丸国永
现代/度假/腻腻歪歪/除了谈恋爱其他啥都没有!

—————正文—————

“为什么这么突然,就要出来旅行?”而且,还跑到了威尼斯?!
鹤丸国永将手肘撑在船缘,仰着脑袋倚靠在摇摇晃荡的贡多拉上,懒洋洋地开口。
白鹤一般的修长颈项,拉成优美的弧线,藏在随风散乱的发尾里。兴许是被发丝蹭得痒痒,鹤丸伸手,手指一挑,将调皮的发拨向背后。
难得的长假,顺利的签证。鹤丸虽不明白,三日月为何突发奇想,带他坐了十个小时的飞机,不远万里,就为来看一看这坐落海上的千年水城。但只要是与他一起,即使心存疑惑,鹤丸仍是对这趟异域之旅满怀期待。
只是天气不遂他意。一早醒来,整座水城全都笼罩在了细雨蒙蒙里。
都说威尼斯是一座阳光打造的城市。无论五彩的排楼,还是斑斓的海港;不论圆顶的美术馆,或是尖尖的钟楼,唯有在光辉普照的时候,这座城市才能熠熠生辉。
而今天,一切都变得灰蒙蒙,像亲历在无声的老电影里。若向尖舟之下望去,连碧波,都暗不可测,仿佛要将人吞没。
鹤丸就如同这失了往日活泼的城市,软趴趴蔫哒哒,仿佛被抽了骨心。
对面的鲜红靠椅上,正坐得端正的三日月宗近见他半个上身都歪在船缘外,急忙捏住他的手腕,将他从自己的座位上拽起,拉至自己怀中。
轻盈的薄舟随两人的动作微摆了几下,很快,又恢复了静谧。船尖悠哉地破开来自地中海的平静浪花。
“鹤丸,你这样靠着,很危险。”他的手指没入鹤丸的发间,替他顺了几下,又从风里抢过他的长长发尾,在手指上绕了几圈,勾紧。
“捉住你了。”他轻笑。
被按在怀中的人儿感到了几分的不自在,却也却没有挣扎,只是频频悄望站在船头,穿着蓝白T恤的摆渡人。
摆渡人察觉目光,与他对视一眼,回以明媚笑容。仿佛他的心情丝毫没有受天气的影响。
鹤丸郑重地与摆渡人打了声招呼,随即便躲开视线。
看着他窘迫的模样,三日月细长的眸子眯成弯月,长睫也一颤一颤。他柔声对鹤丸宽慰道:“安心吧,在这个国度,你可以大大方方牵我的手。”
鹤丸将信将疑,四下张望。果然几十米宽的海街上,纵横着十几叶黑底金箔的贡多拉。小舟之上,尽是成双成对的异性、同性情侣。他们耳鬓厮磨,低声笑谈。
偶尔,伴着“突突”的发动机声,载着满船乘客的水上公交呼啸驶过,贡多拉们见状,急忙划向两侧,为大船让出航线。当大船拖着一长串白色浪花离去,贡多拉们又不约而同地,迅速霸占了整条水道。
也许,一千年前,此处便已是这般光景。这条被誉为“海上集市”的水道,联通着各家各户的大门。人们傍水而居,以舟为马,贡多拉里满载着面包与琉璃,摆渡人撑着船桨,沿街叫卖……
而大海,赠以他们一首《霍夫曼船歌》。提琴的弦鸣萦绕在长桨与船尖,跨越了国度与性别。奏响爱情,直到千年。
鹤丸转回头,轻声来了句“不可思议”,便将额头贴进了三日月的臂弯里。
今日的鹤,静地出奇,竟如朗月清风。但三日月还是希望他能一如往常,边喊着“真有趣”,边在小舟里上蹿下跳。
最好,还能难得摆脱顾虑,对他吟唱爱的话语。毕竟,这小舟之上,从鹤丸口里吐露的美妙语言,只有三日月一人能懂。
不知不觉间,细长如叶的贡多拉离开了繁华海街,划向一座拱桥。
拱桥前方,是曲折蜿蜒的小巷,小巷不似海街,浪花静谧了许多。放眼前望,还有数不清的类似石桥,凌驾水上,保证了城市的四通八达。
桥拱之下,是终日阴蔽。青石拱面上,凝结了大大小小的水珠。摆渡人故意用长桨一敲,水珠汇聚成雨,淅沥而落。舟里舟外,嘀嗒回响,泛起涟漪。
“咦?”耳尖一丝凉意,鹤丸伸手挠了挠,从三日月怀里抬起头,随即“噗嗤”笑出了声。
“你怎么不知道擦擦……噗,抱歉,哈哈哈!”鹤丸连忙放下连帽衫的衣袖,在三日月的脸上、发上,边颤笑着边擦拭。
“哈哈哈,没办法。我的双手不舍得离开鹤呢!”三日月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服务”。
“真好,你又笑了。”
鹤丸愣了一下,双手僵在三日月的脑袋上。
“抱歉,我今天……扫你的兴了吧?明明这是我们第一次的单独旅行。”他愧疚道。
“你不要挂心,是我一意孤行拉着你来,也害的你晕了船。”三日月将鹤丸的手扒下,放在唇边“啾”了一口:“现在好些了吗?”
“好多了……”笑一笑,的确舒服了不少,而鹤丸又下意识看向船头。摆渡人吹着口哨,挺起浑圆的啤酒肚,将头扭向一边,装作观赏水巷风光。
他转回头,心情复杂。想不到,这样一位语言不通的陌生人,也会为他们推波助澜一把;更想不到,自己的强装淡定已经被三日月瞧了出来。
这个人,明明总是蔼然迟钝,看上去好欺负得很。却有时,他也意外地敏锐。
比如,他们在游戏里“偶遇”,可三日月仅凭鹤丸的声音,就认出了他;又比如,鹤丸对他的情愫,自认为藏得万无一失,却还是被三日月灌醉套了出来;再比如,鹤丸正为房屋租期而烦恼,三日月就提出了合租邀请……
等鹤丸搬进去后才发现,三日月明明就是这里的“房东”,更别提什么所谓的“合租”了。
“若提前告诉你了,你便不愿来了吧。”三日月曾对他这样解释,还笑得满脸无邪。
于是鹤丸从寄人篱下的社会人士,变成了啼于月下的鸟儿……兼头号掌勺。
本以为,爱情总是磨难。如今想来,他已幸运至极。与恋人从初识,到相知,这一切都顺利得宛在梦中,不可思议。
小舟两头尖尖,如水中的弯月,倒载着依偎的二人,慢悠悠地荡入狭窄水巷。
前方不远,另一艘贡多拉与他们相逢。那舟上亦坐着一对年轻的恋人。
其中少女,小心翼翼捧着一副镶金戴羽的华丽面具。面具上刻满了镂空的花纹,稍有不慎,恐怕便会碎裂四分。也许,是面具师精雕细琢时,对手艺的极度自信。又或许,在他眼中,美丽的事物本就该向凋零而生。
水巷狭小,恰好能容纳两舟交汇。船与船之间,看似险些碰上,实际仍相隔一、二厘米。
鹤丸心脏砰砰直跳,连眩晕都几乎给惊没了。
“蕾欧娜吗……真漂亮啊!”望着远去的贡多拉,鹤丸不由赞叹。
而相对的,三日月的眼睛……就像黛安娜。目含月光,狡黠清冷。
察觉到自己正被恋人的一双大眼紧盯着,连三日月都感到了些不好意思。
鹤丸也似乎察觉他的羞怯,故意盯着他,越凑越近。可想不到,三日月竟以进为退,以鹤丸来不及反应的手速,在他的腰上重重掐了一把。
鹤丸嗷一嗓子,捂紧肚子弯下腰,半天都不再抬起。
三日月紧张了,将手伸向鹤丸的腰间,轻轻揉着:“抱歉,抱歉,鹤丸。是我不知轻重。”
本以为他一定能躲开的,看来,他自称已经不再晕船,不过还是在逞强罢了。
“三日月……我们回住处吧。”回去以后,看我好好回敬你!
三日月听他的的声音里,几分痛苦,几分恳求,便一口答应:“好!”
“那就这么定了!贡多拉也刚好坐腻了!”刚才还蔫蔫的鹤丸,一下子又生龙活虎了起来。他猛然抬起上身,差点还撞到了三日月的下巴。
……结果,鹤丸还是没能如愿,就被三日月拖去了中心广场的露天咖啡馆。途中,还真碰巧路过了方才那位少女光顾的店铺。鹤丸一眼相中“蕾欧娜”一旁的,如夜色般漆黑的“黛安娜”。
果然,他就猜到,那个面具一定适合三日月。于是他便二话不说,立即买下。之后,他才老老实实地随三日月来到了这座由古修道院环绕的大广场
广场四周,昔日修道院如今尽改为琳琅的店铺,店铺门前,罗列着桌椅与阳伞,供人休憩。广场中央,游客接踵摩肩,海鸥与鸽子大腹便便,互相争抢食物。
“这里的生活,真悠闲呢。”见鹤丸将一块小饼干丢给了一只快肥成球的麻雀,三日月开口道。
“是啊,连鸟都这么胖!真令人惊讶,难怪海上看不见海鸥,原来都聚在这里讨食!”
看来鹤丸已经从晕船中恢复,不然也不会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三日月满意地点点头:“真好,鹤丸近日也胖了不少。”
“哎?真的?”鹤丸捏了一把自己的脸,还往外一扯,连嘴角都被连带着扯歪了,丝毫不顾虑形象:“难怪最近肚子肉都有点松……”
“哈哈哈,是吗?可我觉得,鹤再胖一些,抱着会更舒服。”三日月被他的模样逗得大笑。
“……我又不是抱枕。”鹤丸将自己捏出个鬼脸。
“那我给鹤丸当抱枕,鹤丸也给我当抱枕,如何?”三日月扒下鹤丸的双手。
“偶尔一次也不是不行。”鹤丸
“不是偶尔,而是将来每天。”三日月突然严肃起来,一字一顿说道。
“哎?!为什么!夏天会很热啊!”鹤丸抗议。
“因为,你的房间被我改成了书房。以后,你只能睡我的房间了。”三日月笑得满脸无辜。这无辜的模样,似曾相识。
“什么!?为什么你都不跟我说一声!”鹤丸目瞪口呆,直到嘴里被三日月塞入了一块小点心,这才闭上。
“与你言说,你便不会答应了吧!”这话,鹤丸更觉得似曾相识了……
正当开口,天边突裂一道闪电,顷刻间,暴雨夹着雷鸣,呼啸而来。袭卷了一通后,乌云顿时散去,斜阳旖旎着,在海上拉起一条长长的尾巴。
鹤丸在阳光里微眯眼睛,那金灿灿的瞳眸扑闪着,像极了太阳的光辉。
“我想把蕾欧娜也买回来!”三日月也当机立断,选择了冲动消费。


完结。